第(1/3)页 李承微微一怔,随即笑道:“二弟是父皇的儿子,自然像父皇,这有什么问题?” 李彻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李承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:“父皇的意思是......” 李彻走回案边坐下,揉了揉眉心。 “承儿,你要以帝王的角度来思考问题,浩儿不仅是你的弟弟,也是你的臣子。” “其他臣子可以夸他勇猛,可以夸他仁孝,就是不能说像朕,这是夺储的信号。” 李承有些懵:“不会吧?二弟他根本没有此等心思,他只是喜欢习武,喜欢打仗的那些事儿......” “他自是没有这个心思。”李彻打断他,“但架不住其他人需要他有。” 李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这孩子还是太年轻,不知道政治不只是落在纸面上的奏折,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博弈。 这些帝王心术,是霍端孝、诸葛哲他们教导不了的,只能由李彻言传身教。 李承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那......该怎么办?” 李彻靠进椅背,目光越过烛火落在黑暗里,冷然道:“一群跳梁小丑而已,无需管他们。” 他没有细说,但心里清楚那些人是谁。 如今朝中分几拨人。 最多的奉国派,是跟着他从奉国打出来的老班底,这些年已经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。 而帝党,是登基后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,科举升上来的官,前程都在他手里攥着。 这两拨人是不在乎哪个皇子继位的,只要政权平稳过渡,他们就还是重臣。 扶持李浩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会惹怒自己。 而能挑拨此事的,必然是李承失势的既得利益者。 也就是那些逐渐被边缘化的官员,前朝的遗老、世家余孽、还有那些凭军功起家却跟不上时代的武勋们。 科举一开,寒门子弟一批批涌进来,他们的子侄进不去朝堂,门生故吏渐渐凋零。 再过十年二十年,这朝堂上还有他们的位置吗? 这些人,最可能孤注一掷。 李承听着,脸色渐渐凝重起来。 “儿臣明白了。” 李彻看着他,开口道:“朕去奉国后,他们必然会跳出来。” “你无需多管他们,只需看好你弟弟,别让他被人利用了就行。” 李承抬起头:“好,我会照顾好弟弟的。” 李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,目光骤然变得冰冷: “正好趁此机会,看看哪个不怕死的跳出来,好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 第二日傍晚,李彻提着两坛酒,去了燕王府。 李霖正在后园亭子里乘凉,摇着扇子,面前摆着几碟小菜。 见李彻进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满脸警惕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 李彻把酒坛往石桌上一顿,笑道:“我来找四哥喝酒。” 李霖盯着那两坛酒,又盯着李彻那张笑脸,慢慢放下扇子,脸上依然警惕:“你每次找我喝酒,都没好事。” “四哥这话说的,兄弟之间喝个酒,能有什么事?” 李彻坐下拍开泥封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李霖倒了一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