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褚凭摇在斗兽笼中,仰头看向远处,芝麻大小的人影密布观众席上。 “今天有新玩法?不看灵兽对打,改为灵兽和人打了?” “还是个小姑娘,身板这么弱,上去就被吃掉了吧。” “那岂不是更刺激。” 全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表演欢呼。 江蓠见到褚凭摇的瞬间,耳边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当即什么都不想了,起身就要救人。 覃珍亦是脸色如金纸般难看,她怎么会跑到台上去。 他已经很清楚谢沧澜对他这个小徒弟如何爱护,但凡姜云理出了半点差池,谢沧澜能二话不说把他的金玉楼给拆了。 另一端升降台也开始运行,送上来一只谁也没见过的灵兽。 “这灵兽好生奇怪,怎么只有一只眼睛。” “这是牛?” 观众不认识蜚,但江蓠很清楚它的来历。 他和褚凭摇一样,只看了一眼,就明白禹城为何无端出现灾疫。 覃珍猛地站起身,瞳孔骤然收缩,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。 关得好好的蜚怎么会出现在斗兽笼中。 地牢一定出了问题。 他急忙唤来兔头侍者,让它集结金玉楼中所有守卫和侍者,分为两组,一组疏散人群,另一组前往地牢镇压逃逸的灵兽。 侍者得到消息,锁住斗兽笼隔栏,绝不能放蜚出来。 江蓠不顾覃珍阻拦,拂袖挥手,打破斗兽场周围用来隔绝与保护观众的壁垒。 顶级阵法师设下的屏障,对于江蓠来说,如同蛋壳般脆弱不堪,承受不住他的灵力冲击,伴随轻微咔嚓声寸寸断碎。 “你在干什么!”其他观众惊恐万分,有了这道屏障,他们才能不用在意会受到伤害,安心观看斗兽表演。 没了屏障,对人类厌恨至极的灵兽很可能会反扑到观众席上,他们的生命就再也无法得到保障。 “老子输了一晚上,就差最后一把翻盘了,全让你们两个给毁了。” 其中一个观众仗着有权有势修为高,一把扔掉手里厚厚一叠赌票,身形迅捷如风般,冲着江蓠的面门挥拳。 原本普通的斗兽表演变成了修士们的切磋,谁也没有反应过来,都呆愣着看两人打斗。 他的拳风带着土系法术的刚猛直接,一拳下去,对手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。 他脸色阴沉,嘴角都是自信的笑容,深信没人能抵挡得住这一击。 但下一瞬,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“怎么可能!”他的拳距离江蓠仅有一臂的距离,却怎么都无法再更近一些。 扑通,尘烟四起。 观众心里已经开始为江蓠默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