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继承了母亲陆晚缇的仁心,在各地设立“济世堂”分号,专为穷苦百姓免费看诊、施药,从不收取分文。 他还潜心钻研,改良了多种常见病症的药方,降低了药材成本,让更多普通百姓都能看得起病、吃得起药,被世人称颂为“在世华佗”。 两个儿子各司其职,将父母毕生的事业发扬光大,且都做得有声有色。 盛鹤溟与陆晚缇终于彻底卸下了肩上的重担,回归云州,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。 每日清晨,两人会在院中打一套太极,舒展筋骨;孩子们也时常带着孙辈们从京城回来探望。 小小的庭院里,瞬间挤满了欢声笑语,孙辈们围着两人叽叽喳喳,一口一个“祖父”“祖母”,喊得人心都化了。 盛临渊的儿子盛泾、盛瑜,女儿盛瑶、盛琬;盛临湛的儿子盛琛、盛珏,女儿盛琳、盛琅——八个孩子个个伶俐懂事,是盛鹤溟与陆晚缇晚年最大的慰藉。 岁月如梭,光阴似箭,转眼盛鹤溟已至八十五岁高龄。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寒风凛冽,雪花纷飞。盛鹤溟年轻时在江湖中闯荡,受过不少暗伤,年老后气血渐衰,旧伤便频频复发。 入冬后更是缠绵病榻,日渐消瘦。陆晚缇日夜守在床边,亲自煎药、喂药,悉心照料,寸步不离,鬓角的白发也因此添了不少。 这一日,盛鹤溟的精神忽然好了许多,竟能在陆晚缇的搀扶下坐起身来。 他执意要陆晚缇扶他到院中,坐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,抵御冬日的严寒。 “晚晚。”他轻声唤她,声音虽有些虚弱,却依旧温柔。 “嗯,我在。”陆晚缇握紧他的手,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 “这一生,能遇见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盛鹤溟凝视着她,曾经清澈的琥珀色眸子,如今虽添了几分浑浊,却依旧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。 “七年的等待,五十年的相守……这辈子,值了。” 陆晚缇眼眶一热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,她哽咽着说道: “我也是。盛鹤溟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宠了我一辈子,护了我一辈子。” 盛鹤溟笑了,笑容依旧温和,带着满满的满足与释然。他抬手,用尽力气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,声音轻得像羽毛: “别哭,这辈子,我们过得很圆满了。” 说完,他缓缓靠在躺椅上,闭上眼睛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握着陆晚缇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,力道依旧坚定。 陆晚缇看着他安详的睡颜,心中清楚,时候到了。她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靠着他的肩,在心里轻声唤道: “七七,脱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