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明辉除了刚见到陈良的时候有些震惊之外,现在已经冷静许多,当即冷哼一声道: “不过是一封信件而已,谁知是不是伪造的?” “张大人,舅兄是我的亲人,从前锡麟求学,我还送过他几篇文章和字帖,徐家知道我的字迹,再仔细模仿,自然是真假难辨。” 说罢,姜明辉一甩袖子,负手而立,抬眸直视着坐在首位上的张泽铭,“张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,就因为这个证据,便随便定我的罪吗?” 一旁的徐明澈听到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,顿时气的不轻,“姜明辉,我还真是没想到你如此厚颜无耻!” “你说我和锡麟伪造证据陷害你?我们为什么陷害你?方才从你府里查抄的二百万两银票难道也是假的不成?你每月俸禄寥寥无几,那二百万两银票究竟从何而来?” 大理寺少卿张泽铭端坐大堂之上,冷眼看着姜明辉,“是啊,姜大人既然说证据是伪造的,那二百万两的银票总有来头,若是说不出来,那就是从徐家索骗来的赎金!” “银票,银票……” 姜明辉转头看向一同被压过来的陈秋,抬手指着他道:“这银票是陈秋要借给我的,张大人也知道自从我那孽女将嫁妆都捐了以后,姜府就入不敷出,如今只能借些银子才能勉强度日。” “只是私借印子钱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听,所以我才偷偷私下借,没想到被张大人抓了个正着。” 跟私借印子钱比起来,显然是雇匪行凶这件事罪名更大,他绝不能承认。 此话一出,张泽铭顿时将视线转向姜明辉身后之人,厉喝出声,“陈秋!” 陈秋顿时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小人,小人真是什么也不知道,的确是姜大人找我借银子,让我上门的,这二百万两银票……” “对,这二百万两银票就是我的!” 陈秋和姜明辉对视一眼,当即垂下头去,他又不缺心眼,既然姜明辉说是他的银子,那就是他的,否则姜明辉真下了大狱,他一分银子都捞不到,连之前借的一百万两银子都打了水漂。 听到陈秋的话,姜明辉嘴角上扬,转头看着徐明澈和徐锡麟两人,就这么点证据,还想告他? 徐明澈被气得不轻,他没想到姜明辉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,下意识地上前两步揪住姜明辉的衣领。 “你简直一派胡言,我打死你!” “舅兄,我是朝廷命官,你若敢殴打我一下,休怪我不顾这么多年情分,送你进刑部!” 第(2/3)页